星期四, 五月 31, 2007

天殺的政府部門

 不知道是自己運氣比較差,還是天下政府部門都一樣。
 最近一直再跟某政府部門交手,每打完一次電話,就有要吐血的感覺,懷疑自己好像短命了幾年。
 5月月頭傳真了一封信給某政府部門,要求安排一位合適的高官做訪問,把信傳了過去后,打電話問對方是否收到,對方就給了我另一個電話號碼,要我打去問A,打給A后,A說收到信了,叫我打給B,打給B后,B說傳給了C。
 找到了C后,C又說要問D,D說要問E,E說根本沒有收到信,重新傳一次吧!請對方給我傳真號碼,竟然是之前第一次傳真過去的號碼,“xyz,既然你可以直接拿到信,幹嘛要我打給A、B,C和D?”我心想。
 問對方幾時可以答覆我,不知道啊,大人不在啊,事后打了幾次電話去都說去了開會,今天不回來啦,到最后打去時,對方一聽我聲音,就問我是誰,然后不太爽的說信交到總監手上了, “你xxxx,原來還必須交給總監”,當下已經一把火,但是還是強忍打電話去給總監,F登場了,說總監不在,我便禮貌客氣的告訴她我的目的,畢竟對方是無辜的。
 F說沒收到你的信,你再傳一次,給了我另一個傳直號碼,我說信上的日期是5月7日(今天5月31日),收信人是另一個,我該怎么做,她說沒關系你再傳好了。
 再打電話去,她說收到了,不過我們之前真的沒收到,你傳了給誰,我一五一十向她報告,問她下次是否可以直接傳真過去,她說不行,你還是要先傳給之前那個號碼,我不知幾時可以給你答覆,拿督今天不在啊!
 在我吐血身亡之前,希望信是真的已經傳到最后決策人手中了,不要再跟我說必須再打給GHI,xyz……你啊。

星期五, 三月 09, 2007

老公當家(二)

 妻子創業賺錢比自己多,杉尾優介為了讓妻子安心在外打拼,甘心辭退工作在家做家務、煮飯和照顧孩子。

 優介一直以能夠把家人服侍得舒舒服服為傲,不過看到隔壁新鄰居,任職廣告公司重要職位的男主人(阿部寬飾的山村和之),渾身散發出自信、一副事業有成,典型成功男士的模樣后,心中不自覺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沒過多久,神氣大男人主義的和之卻失業了,幾天前還看不起家 庭主婦的工作,老覺得太太這麼閑可是卻不能對他服侍週到點的和之,轉眼就嘗到當主婦的滋味了。 大男人下廚笑料百出的片段,在不少影片中可能看得多了,不算新鮮點子,劇集處理得最好的應屬主夫面對的難題和內心掙扎的部份。

 一個男人在上班時間接送孩子上下課、去霸級市場買菜或帶孩子去打預防針,總要被人問你今天休息嗎,這對一個一直是從工作中找到存在價值和成就感的男人來說,是一種比工作還沉重的壓力。

 和也由于相信自己一定會重回職場,當主夫只是暫時性的,所以面對這種問題時只是一笑置之而已,可是當他發現自己也許不會找到工作,可能一直要這樣當主夫時,他就不能不焦慮了。

 就算早已習慣外人的眼光,不停告訴自己當主夫一樣有存在價值,並認定自己會一直當主夫的優介,在面對男人就該有經濟能力、男人應該主外這類傳統價值觀的挑戰時,信念也難免會動搖。

 和之的情形如一位律師,突然被除牌了,一直看不起公司小職員的人現在只能當一位小職員了,面子上實在很難說得過去,情況也許還要嚴重得多,因為他是失業在家照顧孩子。

 除了面子問題,他要解開的是一個一個千斤重,一直加在他、他太太還有女兒身上的傳統枷鎖。外人的毒舌不只伸向他,也隨時要伸到他太太和女兒那里去。

 優介則是個覺得當小職員沒有什麼問題的人,可是鄰居同齡的孩子卻當上醫生,整天有事沒事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出現在你面前,雖然說不上妒嫉對方,不過心中就是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這個鄰居醫生,他會很理所當然的當小職員,可是看到鄰居醫生后,有時也會想,自己會不會太遜了?是不是應該長進一點?

 他們可以選擇逃避自己內心的真正感受,假裝若無其事,或者改變現狀,再不然調適自己的心態,重新為自己的存在價值找一個定位。 

星期三, 三月 07, 2007

老公當家



雖然是先有《老公當家》后才拍鬼嫁日記的,不過我是先看了鬼嫁日記才看老公當家的。
 鬼嫁日記是我看得最開心的電視劇之一,當然溫柔的時光、白夜行,白色巨塔這些劇集我都看得很投入,不過其實自己最喜歡看的還是輕鬆的劇集。
 日子已經不容易過了,如果老是看一些太沉重的電視劇,哪怕是最上佳的劇集,也很難享受的觀賞,所以只要有得選擇,我情願看一些歡樂的劇集。
 比起鬼嫁日記,老公當家是沒有那麼爆笑,不過卻多了更多的感動。
 雖然是輕鬆的題材(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妻子出外養家,丈夫在家當主夫,就算在21世紀的今天,仍是不得了的革命,至少對很多人來說是這樣),但卻拍得非常細膩。
 很多自以為開通或害怕被人譏笑活在明治時代的人,也許會聳聳肩膀露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說:“女主外,男主內有什麼了不起,這是什麼年代了?”
 事實是否如此?男人有沒有能力做好家事、照顧好孩子是一回事,只是鄰里的閑言閑語、傳統的枷鎖大概就可箍死一個想當主夫的男人。
 給家庭主婦來個平反是劇里少不了的主軸,不過最精彩的還是探討夫妻在家庭里扮演的角色的部份,還有主婦主夫角色對調后,男女主人的內心戲。
 當然,由阿部寬飾演的主夫也是超正點的,只要他一出場,其他師奶殺手通通靠邊站,另一主角宮迫博之雖然身高樣貌全輸阿部寬幾個馬鼻,所幸靠演技扳回分數,不至于讓阿部寬搶完戲。

(未完)
 

星期二, 三月 06, 2007

大頭症發作

另一半遞給我一張大馬彩,“壓在枕頭底下,中頭獎有25千”,我馬上回應他:“25千這麼多,中小獎就好了。”
 另一半說,不去北海道了嗎?我馬上點頭:“要”,他問:“那25千多不多?”“不多不多”,當下就把票根壓到枕頭底下。 那晚睡覺時,就在心里不停的念:“中……中……”,早上醒來時感覺好像有“中……中……”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自己甚少買萬字,只是在外頭用餐時,偶爾遇到走路一拐一拐買大彩的大叔,才會意思意思買一張。
 每次買大彩時,心里都很矛盾,要是中了大獎怎麼辦?尤其當積寶獎金累積到很高的時候,就更擔心會不小心中大獎,因為或多或少有點相信,這是預支運氣和未來錢。
 這麼年輕就支領了一世人的運氣和錢,將來怎麼辦?朋友說,怕的話不是拿一部份錢出來做善事吧!做善事,捐給那一個機構,我不太相信這些機構,會不會濫用我的錢的?
 還有,中獎后要不要換大車搬新屋,如果這樣做的話,全世界的人不就都知道我中獎了?會不會有人來跟我借錢?還是暫時不要搬家,繼續若無其事的去上班,然后換一部比現在好一點點的車子吧!
 當然,每次煞有介事的苦腦一翻后,最后連“馬屎”(福建話發音,我媽常說的一句話)都沒有,不管是北海道旅遊、換新車,靠自己也許要比大彩可靠多了。

星期六, 二月 24, 2007

明天會更好?

昨晚睡了個好覺。 另一半說不知哪位風水大師說,把壓歲錢放在枕頭下,會帶來財運或發達,不知道實際情況怎樣,但總之與財有關,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所有紅包錢放在枕頭下。
據說,大師還說,壓歲錢的數目越多就越好,所以我把哥哥裝在紅包紙里給我當結婚禮物的支票也壓在枕頭下,當成是壓歲錢的一部份,希望今年可以撈得風生水起。
不知是潛意識里覺得這樣做,真的會帶來效果,還是因為紅包里都是家人對自己滿滿的愛 ,所以昨晚還真睡了個好覺。 雖然沒有發個好夢,不過這些年來,每早臨醒前,只要發的不是惡夢,我都將之視為好夢,如果是個好夢,那就是bonus了。
30所剩無幾,不知道別人在這個年紀想的是什麼,做的又是什麼,自己並不認老,但不知為何就是這麼悲觀,對人類的未來,對國家明天的命運,對前景,從來沒有期待。
曾經試著樂觀,試著告訴自己世界美好,事實上,生命也許美好,但世界一點都不美好!不管怎樣,只能相信明天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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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一月 31, 2007

你這偷窺狂!

朋友說魯豫曾說寫部落格的人是暴露狂,看別人部落格的人是偷窺狂。說的妙,本人確是個百分百的偷窺狂,但不是一個灑脫的暴露狂。
 如果不是因為標上真實身份,我想自己會暴露的痛快一點,不像現在這種情形,每次遮遮掩掩很不痛快,恨不得直接扯下整件衣,可是又怕給人看見自己身材的缺陷。
 在自己扮演偷窺狂的經驗里,發現很多部落客都有這樣的毛病。那些沒有報上大名的人,反正不擔心人家看了他的裸體會把他認出,所以就放肆的坦胸露背。
 一些平時本來就愛露的人,上到網上偏要外在一件睡袍,假扮矜持;那些身上長滿毒瘡的,就先涂上厚厚的遮瑕膏才脫個清光;還有一些則脫一點不脫一點,隱隱若現。
 你在嘲諷我或嘲諷這些人嗎?你這偷窺狂,如果沒有我們這種人,你有的偷窺嗎?不過也就因為有你這種偷窺狂,我們不管是乾脆的露,還是半遮半露,都暴露得有價值!
 

星期三, 一月 24, 2007

日劇的生存之道

不常看日劇的人,總認為日劇是惟美夢幻的。
 無疑,日劇里常有的美人美景難免會讓人產生這樣的印象,不過事實上,日劇是現實血淋淋的。
 它說人間真情,卻不加以美化,可是比那種一味告訴你人間有情的電視劇,讓人有更深刻的感觸。
 在《我的前進之路》里,輝明的哥哥每次和太太提到母親不在了,由誰來照顧輝明這個問題時,那個過度關心自己孩子成績的大嫂,不管是表情還是言語,都直接講明,你千萬別跟我說你要背起這個包袱。
 那個看起來老為自己有個自閉症弟弟感到丟臉的哥哥,也會給太太一顆定心丸,保證絕不會改變主意。
 故事發展到最后,一家人的關系改善了,連向來不太把家婆、小叔,小姑的事視為自家事,各自為政的大嫂也對輝明改了觀,當他們再提到將來如何安置輝明的事的時候,很多人也許會認為,這次他們不會把輝明推來推去了吧!
 在醫生建議把輝明送去集體之家生活時,哥哥很強烈的反對了,連大嫂也以為丈夫改變主意了,可是他只是說,等到哪一天母親真的有什麼事時才打算。
 劇集到尾聲,輝明去了集體之家。
 有人可能覺得這對兄嫂太過份了,但這樣的安排,我全盤照收。
 在華人的觀念里,父親不在了,兄長為父,哥哥終身照顧一位有殘疾的弟弟,是理所當然的事,否則有違親情。
 這對兄嫂的做法顯然自私,但是你能說他們不合理嗎?相見好,同住難,大家生活習慣迴異,免強住在一起,只會令大家的生活都沒有素質,而且這樣的生活,不是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是一輩子。
 也許有人會說,他們應該學習如何去相處,但大家其實也很明白,同事之間一天8小時的相處,並未牽扯到生活習慣界線,互相遷就一下就過去了,但如果在家里每天都要這樣,會不會太累了?
 在《一升的眼淚》里,病情惡化后的亞也,需要兩位好友天天扶著她到課室,有一天早上,其中一位好友沒出現,后來她哭著告訴大家,自己有時也想懶床睡遲一点,偶爾下課也會想和其他女生一起吃飯之類的,而不是天天一早來學校扶亞也進課室,一下課就扶亞也去上廁所。
亞也的確需要朋友的幫忙,否則她就沒有辦法到正常學校上課,但你說她的好友自私嗎?你說她無情嗎?可是我卻能明白她,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她是一個人,她有時、甚至時常都會這樣想,她錯了嗎?
最后亞也去了療養院,家人朋友都很不捨,可是卻不能否能,大家從此少了一個負擔,可以過回正常生活。
我不是說家里有老人、病人,殘疾人就要送他們到老人院、療養院什麼的,可是如果這是一個選擇,他們能夠去跟其他與他們情況相近的人學習過獨立生活,為什麼不?
把家人丟出去,太殘酷了,可是輝明的媽媽為何總是那麼擔憂?因為她知道自己有一天會老、會病,會離開這個世界,不可能一輩子照顧不能獨自生活的輝明。
亞也的病,需要父母費盡心力照顧她,她年幼的弟弟妹妹,因而被父母疏忽了,你要一個初中生和兩個小學生多多體諒有病的姐姐和心力交瘁的父母嗎?
輝明的妹妹也面對這個問題,從小到大母親都把所有心機放在自閉症哥哥身上,她表面上獨立不需要人操心,母親給她很多自由,不管她想做什麼,都一定支持她,其實是對她的一種彌補,因為愧疚從來沒辦法放多一點心力在她身上。
輝明的妹妹很諒解哥哥和媽媽,可是十多二十多年下來,她的心理也不平衝,她說我有時只想跟媽媽撒撒嬌。
輝明的哥哥和妹妹不關心他嗎?亞也的好友不是真心待她好嗎?亞也的家人不愛她?
當關心、真心真意和愛純粹是一種負擔的時候,我們還要堅持用這種方式嗎?
當然,當事人本身也必須明理,願意成長和接受現實,亞也開始並不想一個人住到遠離家人、朋友的療養院,初去到那個世界時,她很不開心,可是當她明白這樣對大家都比較好的時候,她努力適應那邊的生活。
這世上也沒有說誰沒有了誰,誰離開了什麼地方就活不下去的。
在集體之屋的輝明和療養院里的亞也,證明了這點。